谢冬天对陈浅施以电刑,剧烈的疼痛令陈浅陷入昏迷。苏醒时,邱映霞正默默为他喂水。尽管陶瓷店的资料已销毁,其作为共产党交通站的身份仍被确认。谢冬天再次加大电流,陈浅口吐鲜血的惨状让一旁的邱映霞内心波澜起伏。谢冬天召来吴若男,企图通过她劝说陈浅,不料陈浅突然表示愿意招供。他承认看过报告,但否认自己是共产党,声称一切不过是为了仕途攀升,渴望获得如他们一般的权位。他自陈代号“吕布”却遭排挤调至总务科,这样的日子早已忍无可忍。
邱映霞与关永山离开后,谢冬天疑心未减。邱映霞内心信仰剧烈动摇,而谢冬天也敏锐察觉到她的异常,怀疑今日审讯并非一场独角戏。外婆久候陈浅不归,此时邱映霞登门拜访。她带着外婆前往探望陈浅,所幸外婆记忆模糊,未对陈浅的处境生疑。离别之际,陈浅从饭盒底部摸到一张隐秘纸条。
次日审讯中,陈浅将矛头直指邱映霞,揭露她与纪书记互赠刻名花瓶的往事,邱映霞坦然承认二人曾有一段恋情。在步步紧逼之下,邱映霞逐渐难以保持镇定,谢冬天与关永山更不容她轻易脱身,审讯焦点骤然从陈浅转向邱映霞。陈浅指引谢冬天查获邱映霞所发电报,其中发现她传递给纪书记的情报,电文末尾藏有仅二人能解的暗号。诸多证据指向邱映霞,关永山要求她作出解释。邱映霞将手悄然放入衣兜,随即猛然举枪抵住关永山额头,以此威胁众人。
时间倒回十六小时前,邱映霞已决心背弃党国与昔日信仰。老汤对此不置可否,仅惋惜她本应有更好前程。饭盒中的字条正是邱映霞所留——自陶瓷店相遇那刻,她便明白陈浅志同道合,但谢冬天旋即赶到,她不得不先行逮捕陈浅,此后一切皆为演给敌人看的戏。陈浅既已深陷嫌疑,唯一死里求生之法便是出现一个嫌疑更重之人,邱映霞毅然选择扮演这个角色。她虽不解共产主义信仰,却深知党国内部的黑暗腐朽,她在信中嘱托陈浅不必为自己担忧,自信定能逃脱险境。
邱映霞挟持关永山一路撤离,最终令其下车,独自驾车疾驰而去。与此同时,余春羊来到陶瓷店,只见遍地狼藉,心知不妙的她迅速抽身离开。